府道:“姐姐这种情况算是有德之人吧?”
“算!”知府只能点头, 他前面已经当着众人夸奖过阮芷娘, 难道现在还能把话吞回去不成?袁知府想到这里又狠狠的看了一眼惹事的县令。
那县令被知府的眼神看得一个激灵,像是被泼了一瓢冷水一样,当即从幻想的美梦中清醒了过来,一下子就知道自己办错了事儿,看了看周围人的反应, 他深刻的认识到自己得罪了太多的人,现在即使反口也挽回不了, 只希望能搭上曹大人的这艘船了。
“县尊大人, 就挑个吉日把姐姐的事情写进县志吧。”李玉儿道。
县令当即要点头开口, 又有腐儒冒了出来:“一个妇人都上了县志,我以住在桓壁县为耻!”
“就是,就是, 真当我桓壁县无人,让一个娘们儿的名字写上县志!”又有儒生纷纷附和。
“够了!”程礼突然大吼了一声:“今天是亲友给内人吊唁的日子,诸位若不是来吊唁的,就请离开吧。”
他们被下‘逐客令’了,刚才还说的理直气壮的儒生顿时涨红了脸,他们能想象出周围人讥讽的目光。
有的儒生被嫉妒蒙蔽的心智一下清醒了,开始后悔自己大闹丧礼。整个大夏从古至今都讲究死者为大,他们今天的所作所为传出去注定会受人鄙视唾弃;更多的腐儒却觉得自己没有错,更是恨上了程家人。
然而不管这些儒生心里怎么想,他们都不能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赖皮的事情,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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