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场了,但程老爷还是会关心每次乡试。毕竟中了的都是举人,大多数都是通州府以后的乡绅,会经常打交道,怠慢不得。
“咦,阮政清年纪轻轻,居然也榜上有名?”程老爷有些惊讶,紧接着又遗憾道:“可惜不是通州府人,不然这个婚事还有点价值。”
现在大夏朝已经有两百多年了,三年一届科举,国家早就积累了足够多的进士,举人对于朝廷来说无足轻重,也只有免税和见官不拜两项特权。但对于地方来说就大不一样了,当地的举人和乡绅望族一样,可以参与到地方上的管理。
朝廷在地方上入了品级的正式官员就那么几个,很多政令靠着书办衙役根本推行不开,这时候就要依靠当地的乡绅了。这些乡绅是怎么来的,就是科举不第的士子和辞官回乡的官员。所以每个中举的士子在当地的地位都会得到极大的提升。
等管家把中举的名单念完了,程老爷吩咐道:“解元封一百两纹银,其他每个新举人都送五十两红封。至于阮家……,也可以送点厚礼,顺便邀请我那贤侄来府上商量亲事。”
西院,平复了心态的程礼,不再为失去的机会而懊恼,但他也在关注桂榜举人。然而让他觉得不便的是,没有一个能够信任的小厮,去为他跑腿打听。那天他醒过来后,他父亲已经发落了平安,他也只有私下里花银子托人再把平安买下来。然而,平安终究是不能再入程府了。
管家做事向来周到,在给程老爷报举人名单的时候,也吩咐了小厮给程礼抄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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