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地说道，由于他们是下落状态，徐天铭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瞳孔中的血红色似乎正在跟什么东西做着斗争一般，从原本平稳地输出逐渐变成了爆发式增长。但是那血红色的瞳孔中似乎还有一丝沉着。
    徐天铭似乎没有注意到——杜灵清在听到徐天铭说还要十秒才可以完成的时候脸色变得异常地难看，他的表情似乎已经说明了一切。
    没错，他撑不住这种消耗，两个人的精神力全部用光都不行，就算他们两个全部消耗到精神性死亡的程度都不可能做到。
    原因甚至都不需要解释，仅仅只是计算了一下现在的精神力消耗速度就可以得出这个结论了，杜灵清身为精神系异能者思考速度不知道比普通人快上不知道多少倍，这种事情一秒钟都不到就可以思考出来了，所以……选择是什么呢？
    本来就是无用功了，现在就不假思索地放弃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可以赢的，毕竟用牺牲人命得到的胜利再容易不过了，现在他们在千米高空不断地下落，也不过是白白浪费精神力罢了——
    但他们现在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的吧？杜灵清在精神学上埋头研究了大半辈子，手中掌握着无数种可以爆发精神力透支度的手段，只要用出来徐天铭想做什么都可以，十秒的消耗只要有人牺牲就可以安全度过——
    所以……
    “【朱赤……】”
    杜灵清似乎是打算使用某种特殊的法门，但是却被徐天铭强行打断了——
    “你刚刚在做想要牺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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