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会哭，会笑，会不断地思考，会犹豫，会伤心，会憎恨。
    当你想要伸出手时，你的手就会伸出来，等你想要吃饭时，身体会回应你，并且做出一系列的动作来到达这个目的。同时人类甚至还可以发现这些行动的原理，这无遗是一大奇迹。
    所以自我意识，几乎就是作为构成人类最基本的东西。
    可假设这些自我意识可以被改写，比方说——人可以通过感受痛苦来躲避危险。
    现在我将这一条改成“痛苦代表安全，平时的状态才代表着危险。
    “那么被改写了这条指令的人大概会乱套吧？”
    杜星华十分困惑地听着电话里的男人用无比平淡的语气诉说着这段话，只觉得莫名其妙，要不是因为这事件和他哥哥有关，她早就失去耐性何电话里这个怪人聊天了。
    “所以这和我老哥有什么关系？”杜星华尽量以不把对方当傻子的语气跟他交谈了起来。
    “我是你哥哥的老朋友，这些年来我一直都和他在一起搞科研，算是合作伙伴一类的，我现在把去你哥哥的位置方法告诉你，然后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你哥哥最近的状态有些不对，我和他一起时间也算挺长的了，他现在状态不是很对劲，但是最近我们又没办法近他身，你是他妹妹，只能靠你了。”
    ……
    说实话当初接到那通电话的时候，杜星华一直觉得九成九那个电话就是个诈骗电话，毕竟她和杜灵清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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