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天若羽妄图用意志抵抗这股拉力，可惜直到神社离自己只剩五十米的距离时天若羽也依旧没有办法掌控自己的身体。
    结束了吗？
    大概吧。
    天若羽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可以用任意妄为来形容，他做的任性的事情太多，把那些事情全部忘掉说不定也会好一些。
    “好个鬼啊，等一下。”
    一只熟悉的手拉住了天若羽，天若羽再一次回头，发现自己的视线依然已经不再黑暗，拉着他的那个人外形有些模糊，有时候是红色，有时候又是白色，可当他的视线完全清晰的那一刻，那张脸却在上清月和白晴雪之间相互变换着。
    而天若羽通过感知精神波动也没办法区分两个人，确确实实都是上清月的精神波动。
    “你是谁？白晴雪，还是上清月？”天若羽用尽全身的力气问出了他最后的疑问。
    “这种白痴问题自己想啊，我是谁还不是你说了算。”
    语气和神态都是天若羽所熟悉的白晴雪，但是精神波动就是上清月的，这难道就是答案吗？
    还没等天若羽开始思索，他的大脑突然一片空白，不知不觉他已经穿过了神社的鸟居
    ————
    “试炼结束，天若羽我就带走了。”
    杜灵清把天若羽抱起来对龙心说道，龙心只是静静地喝茶，也没有要阻止他的意思，他只是嘲讽地问道：“你是不是害怕了？害怕我会教他反抗你？”
    “可以做到的话尽管来好了，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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