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故而林玉星眸流转之间,就着着亵衣亵裤跑出自己的房间去敲父亲的房门。
“谁?”
林璋此时还在与之硕物对峙,深夜有人敲门,令他有些不耐,语气微寒。
“爹爹,是我。”
听到熟悉的那道清婉酥脆之音,还未等他询问,只见他手中好不容易微微消磨的硕物竟又昂扬万分,小眼急促地收缩。
压下声音中的欲意,林璋轻咳一声后道:“为父睡了,玉儿有何事明日再言。”
骗子!
林玉此时方深觉父亲说起谎来驾轻就熟,真是信手拈来,之前骗她肉棒是匕首,现在他明明在自渎却说已经睡了。
门外却毫无动静,没有人离去的声音。
林璋不得出口试探性唤了声:“玉儿?”
一声带着哽咽的娇声在门外响起。
听出她声腔的异样,林璋不得不耐起性子询问:“何事?”
“爹爹,玉儿刚才做了噩梦,此时觉得不舒服,爹爹开门。”
女儿的声音带着哭腔,林璋想起她之前病了叁个月才好,顿时又心软一分,哄道:“你去唤丫头今晚陪你,明日一早爹爹去看你。”
门外又无动静。
“玉儿。”
“嗯。”
“怎么还不离去?”
“我想看看爹爹,我害怕。”
林璋想到她做了噩梦,顿时又问道梦见了什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