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要冒险了。”
现在已经知道这些寄生虫的寄生原理,不难推断出,像奥斯顿这种拥有更加纯粹的祖狼血统的alpha更容易被寄生。
奥斯顿看着他笑得很灿烂:“你这么关心我很高兴,但是我必须亲自去一趟。”
鹿鸣泽又想翻白眼,他皱起眉:“少自作多情,我是因为不想莫名其妙失去一个强大的盟友,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不得不说这是事实——我们两个之间的合作是不平等的,你没有我还可以找别人代替,顶多复起的路上更加艰难,但是我如果失去你现在的地位……”
却寸步难行。所有的设想都会变成空想,他甚至会失去努力的方向。
奥斯顿愣了愣:“原来你一直觉得我们之间是不平等的?”
他第一次听鹿鸣泽坦白对他们之间关系的感观,他从来没有考虑过鹿鸣泽所说的平等不平等的问题,他盯着他看了许久,无奈地摇摇头:“我不知道该夸奖你够谦虚还是批评你的坏习惯,阿泽……你未免太看轻自己了吧。”
鹿鸣泽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一番话有些自怨自艾的意味,他用力呸道:“我这是打个比方,你们军队不也有等级划分吗,弃车保帅啊,这叫行军策略,不懂别瞎说,总之你不能去。”
他们争吵的时候空地上突然出现气流喷射的声音,奥斯顿和鹿鸣泽默契地闭上嘴,然后同时往脸上戴防毒面具,鹿鸣泽看了奥斯顿一眼,后者没有与他有眼神上的交流——不管鹿鸣泽怎么说,他都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