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态度让鹿鸣泽很想打人。为了保持风度,鹿鸣泽保持微笑没说话,心里充斥着大段大段的国骂。如今再见这位,鹿鸣泽是一点耐心都没有,只想让他滚。
威廉突然恍然大悟地“啊”了一声,小声嘟囔着:“联邦政府确实不允许随地摆摊,影响市容,搞得环境脏乱差,还会传播疾病。”
鹿鸣泽微笑着骂道:“去你二大爷的,这里不是联邦政府,是老子家门口。”
总之他的国骂会因为两种语言的转换变得语无伦次,鹿鸣泽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
威廉被骂得差点噎死当场——这种风格独特的脏话也是好久没听到过了。他不想再复习谈恋爱那会儿鹿鸣泽是怎么骂人的,借口不放心把拜伦一个人放在飞行舱里,匆匆跟鹿鸣泽告别。临走还自以为好心地嘱咐一句:“鹿,下次不要再偷听别人说话,幸好今天遇到的是我,如果是别的军官,你可会惹上大麻烦。”
鹿鸣泽把刀狠狠砍在菜墩上:“路中央演琼瑶剧还有理了,下次人民群众跟你要赔款治眼瞎,你才要惹大麻烦了!”
威廉走后猪肉摊迎来第一个顾客,是个头发花白的妇人,鹿鸣泽立刻挂起笑容,将准备好的脊髓棒子递过去:“珍妮小姐,这么早啊。东西早给您准备好了,您拿好。”
老珍妮跟他打招呼:“早上好,勤劳的小鹿。”
她撑开布袋子让鹿鸣泽放里面,又去摸自己的钱包,鹿鸣泽就在一旁微笑等着:“今天骨头剃得干净,收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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