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钏逃也似的去开门。
一个平日里卖糖葫芦,帮着送糕点的小童手上递给含钏一个红檀木匣子,“有个白白胖胖的哥哥叫我送过来的!”
含钏蹙着眉头,将匣子打开。
里面是一支点翠鎏金坠红宝流苏簪子。
淑妃赏给她的那一支。
出宫前,被吴三狗抢走的那一支。
含钏脸上突然冰冰凉凉的,抬头一看,今年的雪终于落下来了。
白绵绵胖乎乎的,有点像甜甜的窝丝糖。
喜的亲事,理所应当是咱这当娘当爹的做主,爹,今儿个我便僭越一回,就要您一句准话!”
含钏不可置信地抬起头。
崔氏以为白爷爷在撮合她和四喜??
崔氏疯了吗?
白爷爷是她师傅!
白四喜跟她差着辈呢!
手艺人的辈分大过天,若真干出这样的蠢事,白爷爷也甭在这北京城混下去了!
白四喜没听明白自家母亲的意思,可听清楚了母亲对爷爷的语气不太对,特别着急,却也知道含钏说得对,若这时候冲出去,三个人都丢脸。
“你在说什么疯话!”白爷爷一巴掌拍在石磨上,害怕含钏和四喜听见,深吸了一口气,压低声音,“你在说什么疯话!?含钏是我的关门弟子,素日叫你嫂嫂!”
白爷爷气得想一巴掌给崔氏扇过去,“你可动动脑子吧!”
白爷爷气得原地打转,高高抬起拐杖,“合着你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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