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宫里头东南西北四处都有人,比如同屋的香穗小姑娘,是淮扬人,不爱那口饺子,就天天念着家里的年糕汤和汤圆。
遇了巧了,二掌柜的祖籍便是安徽人士,一听含钏所言,鼻腔有些发酸,多少年没回家了,念的便是那口乡味,在兜里扯了银袋子问含钏,“给某来碗年糕汤吧,几钱?”
含钏笑了笑,“您付五文钱便可。今儿个是大节气,您是熟客了,收您成本钱,算是儿答谢您这些日头的关怀。”
糕条晒在院子里,总共三个簸箕的量,大约能煮一百碗。
等到十一月中旬,冬至来时,年糕条出货了,含钏把小摊儿灶桶上的平底铁裆换成了两口比她脸还大的铁锅,灶桶里的炭火斥巨资换成了燃得更慢、火力更强的银霜炭,老时辰出街。
今儿个排队的人少了许多。
冬至大过年,是二十四节气之首,人们要荐藜饭羊羔,焚香沐浴祭祀祖先,之后便要拜阙庭,朋客交相祝贺,有着和过年差不多的隆重。
朝中和国子监约莫都要沐休。
只有零零星星几个做生意的老食客等在摊前,见含钏换了把式,便笑起来,“今儿个运道好,赶上了‘时鲜’出新品。”
含钏也笑意盈盈,“您不仅赶上了新品,还赶上了特别的食令呢。”
北京城里第二大当铺珍宝斋的二掌柜拱手笑道,“何谓特别的食令?”
含钏将两个大铁锅揭开,里面烧着热腾腾的沸水,又将杌凳抽了出来,一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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