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东郊集市里买的隆村黑糯,紫黑糯稻比寻常的糯米更有米香,并且更甜。上锅蒸熟后,放在石臼里用吃奶的劲儿捶打成黏糊糊的糯米团儿,手心沾上没有味道的清油,将糯米团搓成一条一条软绵弹滑的年糕条,年糕条里什么也不加,只放在扁平的簸箕里任由北京城的冬风将其水分吹尽吹干。
集市里也有卖年糕条的。
只是含钏看了看,摸起来干裂涩气,并不圆润光滑,便有些看不上。
一个碗里,一样食材不好,就是毁了这锅菜。
索性自己做吧。
做到天黑,含钏也没把蒸好的糯米打完。
白爷爷与白四喜下值后,白四喜自告奋勇打年糕,白爷爷乐呵呵地坐边上看,品评了白四喜如白斩鸡般瘦弱的胳膊,“就你这个小身板,信不信含钏随手一个过肩摔?”
含钏和白四喜,两个人都并没有很高兴
蒸好的糯米热气腾腾的,袅袅的白烟氤氲在黄澄澄的油灯上,快入冬了,寒气遇热变成了一团大大的雾气罩在整个小院之上,显得其乐融融,温暖安逸。
崔氏手中端着药碗,站在东偏房的窗棂前,眼神晦暗不明地看着院子里的场景——他们真像是一家人,公公总是有意无意地让四喜和含钏亲近,甭以为她看不出来。
床上响起一阵剧烈的咳嗽,传来了有气无力的声音,“阿崔”
崔氏抹了把眼角,转头笑着应道,“大郎,你醒了?”
含钏的年
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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