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及人这八个字儿。”
物伤其类,由己及人
钟嬷嬷脸色没动,眼睫子却抖了抖。
含钏自然地收拾起钟嬷嬷手边吃剩的碗盅,将芝麻面糊的瓷盖儿压紧,用油纸裹实:“嬷嬷,我敢来找您,也是因为我知道您心里头有杆秤。您管着浣衣局这么些年,若没您守得像铁桶似的,浣衣局上上下下百多号丫头,一早挨个儿成了狐狸口中的兔子。”
钟嬷嬷爱钱,可若当真不管事,浣衣局只会更乱。掖庭是个三不管的地界儿,内宫的大爷作威作福,进出的侍卫、太医和帮厨虎视眈眈,这么多丫头,若管事嬷嬷狠心冷肠,什么事儿都能出。
徐慨同她说过,前朝的掖庭是太监掌事,还出过将宫女儿偷偷运送出宫卖到窑子里的丑事。
到了如今太祖开山,立下了规矩,谁碰宫女儿,右手碰砍右手,左手碰砍左手。
这个规矩挡住了侍卫太医的觊觎,却挡不住太监的虚鸾假凤——掖庭的宫女儿傍个内宫的太监,穿针引线进了内宫,还是清清白白的完璧,仍可做当贵人的美梦。
含钏安安静静地埋头收拾,将罐子往钟嬷嬷手边轻轻一送,“您过过的桥,比钏儿走过的路还多。您自有您的考量,钏儿明白。芝麻糊糊,您先吃着,之后钏儿再做了藕粉、黄桥烧饼这些个好吃又方便的东西来孝敬您,权当谢谢您昨日那壶热水和对钏儿的那份好心。”
含钏福了个身,转身走了,回去得正是时候,白爷爷招呼她上大菜。
“今儿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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