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慨远远的,后面的一切,什么张氏、什么姑苏城、什么安哥儿她都遇不见了。
梦里头的事儿不能想,一想胸口就痛。
晚歇,含钏拖着沉重的步子回耳房,找张姑姑借了剪子,给自己刷刷剪了个短刘海。
铜镜里的那个人,样子也还是那个样子,只是这倒短不长的刘海似乎将眼神全都挡住了,人看上去平平无奇,是含钏想要的效果。
在挂炉局当差的阿蝉回来,一眼看见含钏的刘海,嘟囔两句:“这刘海丑死了!别剪刘海了!像个瓜娃子!”
拿家乡话品评了一番覆水难收的刘海后,阿婵意犹未尽地转了话头,一边给含钏递了个枣儿,一边小声倒豆子,“听说今儿个长乐宫那崔公公问你话了?”
含钏含了颗枣儿在嘴里,点了点头。
阿蝉压低声音,“那厮不是个好东西就爱和掖庭的宫女儿搅和,日日爱往浣衣局、针织局跑听我师傅说,那厮前些年偷摸和针织房的宫女儿对食,后来那宫女儿死了,他就换着人对食——他总跟别人说能带着去内宫当差,结果没一个兑现!”
含钏嘴里这颗枣儿,跟卡在喉咙里似的。
如今是洗大澡的时辰,耳房外热闹闹的,到处都是喧嚣杂音。
阿蝉四下看了看,俯身埋头和含钏轻声说道,“前些日子,我听外膳房的香云,香云听针织局的银钗、银钗听”
含钏满头掉黑线,“长话短说,到底说了啥!”
阿蝉“啧”了一声,“说那崔公公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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