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叶柏舟不由自主地将双手紧紧捏成拳,下唇紧咬,咬得有隐隐血色在他唇瓣上蔓延,只听他沉着声一字一句道:“我不会死的,不会。”
白糖糕则是将它的毛茸爪子搭到了叶柏舟的手背上,抓紧覆在他手背上的衣袖,兔眸冷沉。
柏舟身上的连心草之毒——
无论如何,一定要让萤儿来为柏舟诊脉。
*
晏姝坐在卫风华丽的马车上,如坐针毡,紧挨着沈流萤,生怕沈流萤会突然消失而丢下她自己似的。
马车华丽宽敞,马车内置放这一张矮榻,上边铺着上等布料缝就的衾被软枕,还有上好的黄梨木打磨钉就的茶几,莫说茶几上的茶具,便是垂挂在窗边的帘子上那精心绣成的花纹,都是用的最上等的丝线,华丽得足以晃花人眼。
若在以往,晏姝肯定会对这些华丽的器物认真地打量一番,可现下她没有这种心情,她紧张还来不及,哪里还有心思理会别的。
尤其是,那个“罪魁祸首”卫风还与她们同乘一辆马车!
卫风此时就斜躺在软衾铺就的矮榻上,晏姝送给他的那只小黑猫布偶就放在他身旁,靠在他身上,这会儿他正用他那修长的手指揪着小黑猫布偶的耳朵,半眯着他那双桃花眼,笑吟吟地盯着晏姝瞧,也不说话。
今日的晏姝,身着月白蝶纹束衣,肩上披着霞影纱,青烟紫绣游鳞拖地长裙,衣裙不松不紧,不长不短,正正好合她的身,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段衬得恰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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