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到了。”走了将近两盏茶的时间,亲自带路的盐帮第一把手顾照在一处庭院前停下了脚步,只见庭门的门楣上方悬着一块老梨木雕就的古拙匾额,上边刻着“临渊”二字,庭门边上植着几株翠竹,给人一种雅静的感觉,让沈流萤对这患病的顾家少爷的兴致更多了一分。
守在庭门左右的护卫见着顾照随即上前行礼,沈流萤多看了匾额上的“临渊”二字一眼,继续跟在顾照后边进了院子。
院中遍植翠竹,想来当是这顾家少爷尤为喜爱绿竹,否则也不会种了满院,然也因为这满院的竹子,给这庭院增添了数分的雅致宁静之气,难不成这顾家少爷身在堂堂盐帮,却是个文雅书生!?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明亮的夜灯与站在夜灯之下的一名又一名护卫,防守很严,可见这顾家少爷的病情很不一般。
盐帮顾家在生意场上与江湖上立位,仇家必不会少,而这院子里住的可是顾家的独苗,不知多少人想趁着此机会将这沉睡在床的独苗给宰了以给顾照心上一记重击,可惜,还从没有人到得过这院子,单从这些生长得极好的竹子就能看出,完全没有被伤到过的痕迹,这里又怎可能有危险发生过。
顾家少爷的卧房布置得并不富丽,而后与院中翠竹极为相符的清雅,可沈流萤的脚步将将跨进这卧房的门槛时,她怀里白糖糕那本是懒懒往下垂着的长耳朵突然竖立起来,便是它自己,都立刻站了起来,一副极为警惕的模样。
可惜沈流萤此刻只在意那顾家少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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