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草忽然震惊道:“小姐,这兔子它它它——它居然流鼻血了!”
沈流萤随即看向这兔子的鼻子,只见它鼻底有些红,然后就这么淌下两溜儿鼻血来。
“……”沈流萤诧异,兔子还会流鼻血?这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莫非是这天气热得它流的鼻血?
只听绿草这会儿又一惊一乍道:“小姐!这兔子绝对是只公兔子!还是只好色的公兔子!亏它还长得这么可爱!”
“哦?何以见得?”沈流萤晃晃自己举在面前的手,那被她拎在手里的兔子两溜儿鼻血流得更长了,眼见就要流到了嘴里。
“它从刚刚开始就在盯着小姐的身子看!”绿草激动道。
沈流萤虽是大病刚痊愈,但这天气实在太热,加上这院子没有她的允准,除了绿草之外不会有第二人敢进来,是以她便只着一件亵衣外披一件纱衣躺在院中树下纳凉,而因方才她追着这白胖兔子跑使得她本是松松披在肩上的薄纱衣掉落在地,此时她上身除了一件亵衣,便再无其他。
玉涡色的亵衣,衬得她藕色的肌肤嫩润得仿佛能掐出水来,从那低低的亵衣上边还能看到她胸前若隐若现的半深丘壑,她的一缕乌发从头上松散下来,正好垂在她胸前,映得她藕色的肌肤更加细腻迷人,还有亵衣未能遮挡住的婀娜细腰,这样的春光,怕是任何男人见了都禁受不住,不过……
这和这只兔子有什么关系!
绿草火了,怒道:“这谁家养的流氓好色兔子!居然跑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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