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不动,不再多言。
过了几秒,她从一垒病例中抽出老人那份,结合里面最新的检查结果,重新看了一遍。
似乎猜到秦司漫在打算什么,沈琰无力的开口:“别看了,这情况做不了移植。”
眼角膜移植,是挽救失明患者的最后一根稻草。
可已经太晚了,这个老人双眼的视网膜高度脱离,完全失去光感,就算移植,也无济于事。
秦司漫当做没听见,坚持着看完,最后颓然的放下资料,几欲张口,却是无言。
她觉得可惜,但不认为沈琰需要这般自责。
医生的本分如此,法律赋予了其救治的权利,却把最终选择权留给了病人。
矛盾的是,病人来选择生死,最后承担罪责的和社会舆论,往往却不是他自己。
赦免世人遭遇一切病痛,那是上帝做的事。
可病人最常做的事情就是,把医生当做上帝。
秦司漫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这是病人的选择,你不必为此背上心理包袱,我觉得你没错。”
“你不会懂。”沈琰迎上秦司漫的视线,眼底晕开一层难掩的苦痛之色,“你能这么说,那是你因为没有经历过。”
“经历过什么?”
“替选择权还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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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的消息总是传播得特别快。
秦司漫在听到邻桌的两个小护士说到“听说沈大夫把病人给治瞎了”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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