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高兴成这样。赌|场里都是赌|徒,鱼龙混杂,有什么好玩。只是年轻人大概总喜欢尝试新鲜的东西,触碰那些灰色地带,让他们一面惴惴不安,一面血脉奔腾。
要是让商曳知道,他在澳门那里也有一部分产业,恐怕就要让她害怕了。
“伤口还没好,手别乱动。”赵止江伸手将她胡乱挥舞的手制住,塞回被子里。“休息会?”
等到那股兴奋劲过去,商曳才又想起那股被尿|意支配的恐惧。扭扭捏捏的说:“二哥,帮我叫护士?”
“哪里不舒服?”
她嗯嗯呃呃了半天都没准话,赵止江蹙眉,心头发急:“伤口疼吗?”
“不是啦!”她闭上眼视死如归地朝他喊:“不叫护士就麻烦您老把我床下的尿壶拿出来,我要嘘嘘!”
隔壁床的余念:“噗嗤……”商曳蠢成这样,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
商曳闭着眼睛,只听到耳边悉悉索索的声音。满心以为赵止江叫护士了,谁知道护士没来,尿壶先来了。
“这个……咳……怎么用……”
商曳陡然睁开眼睛,惊恐地看着面前衣袖挽起拿着尿壶的赵止江……
“啧啧啧……”余念看着赵止江穿着衬衫挽着衣袖,背影挺拔地走向厕所……倒尿壶……连声感叹。“商商,他都给你倒尿壶了,看起来是真爱啊。”
倒尿壶没什么稀罕的。可是给商曳倒尿壶的是赵止江啊!那天余念从诊疗室回来,在病房外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