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她现在伤口还没好, 根本不能随便下地走动,不然分分钟疼个撕心裂肺。当然,用尿壶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但是如果赵止江给她倒尿壶,那就真的很丢人了!
赵止江回到医院的时候正好是饭点,他果然给商曳带了面。只是煮得相当清淡,只飘了几根青菜,也只是点缀用,不是给她吃的。
商曳嘴里发淡,怨念丛生:“宝宝想吃肉。”
“等你好了回家,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
其实赵止江的厨艺,也就只会做个粥煮个面。说是曾经苦过,到底是富家公子出身,哪里会专心研究厨艺。可是今时不同往日,商曳要吃,他索性下功夫去学。等她出院之后天天做给她吃也未尝不可。
商曳没什么胃口,也吃了大半碗面。赵止江起身收拾东西,她挠了挠头皮:“头发好|痒。”
“别挠。”赵止江看来像是一早想到这点,来医院的那天就买了很多住院要用的东西,也买了一把木梳。他拆开外面的塑封,拿着木梳轻轻插入她发间,慢慢顺着头发梳下,小心翼翼唯恐弄疼她。梳齿轻轻叩在头皮上,倒真的把那股痒扫去大半,商曳舒服地喟叹一声。
然而好景不长,商曳发现自己特别想……上厕所!
但是她不好意思讲,硬生生憋了好久,赵止江还一点走的苗头都没有。
商曳面上微笑,心里流泪。好想上厕所啊……
“二哥……你公司没事吗?”江畔总部在苏城,在京城也是有分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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