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江了。他是顶怕麻烦的人。和自己无关的事,他根本不会浪费一分一秒去知道。即使人尽皆知,他也不会刻意探究。可是简情媃和司松这桩事,他知道得太详细太清晰了。甚至连司松无法自控都知道。
她几乎笃定心中猜想,道:“简情媃突然回来,你做了什么?”
“身为邹季成的未婚妻,她有权知道未婚夫找了新女友。”
浅矜打破邹季成多年来无女人能近身的神话,确是太不一样。只要简情媃对邹季成仍然心存爱意,她就不可能不回来,她回来,司松的心就乱了,没法再对商曳纠缠。如果简情媃不回来,那更好。证明邹季成在她生命里彻底成为过去,那司松就会成为她的未来,更不会再对商曳下手。
一箭双雕,一劳永逸。果然是商人本色。
商曳忽然觉得很累,简直半分气力都不再有。赵止江从善如流,将她拥住。“除了我,没人有资格和你在一起。”更何况司松?三心二意,心中藏着另一个女人,就敢对别人动心思。简直可恶。
他不一样,不动心则已。认定一个人了,就再也不肯放手。这是他最近才明白的道理。
商曳挂在他臂弯里,声音发闷:“你让我觉得很可怕。一切都是你做主,你掌控一切。就连别人的情绪感情,都拿捏得很好。”
这种人天生就适合做上|位者,兵不刃血,三言两语就能让人血流成河。偏偏又太吸引人,分明没有可以展露优势,依然自带魅力,引得女人飞蛾扑火一般,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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