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主权都不能够。这样很好,杜绝一切可能。这种诡异的念头在心底茁壮成长,最后变成:她是我的女人,必须是我的。
商曳侧身玩了会手机,很快睡熟。赵止江支起身子低头看她的脸,从前的包子脸已经变成精致小巧的瓜子脸,甚至不足自己手掌大。她那样熟地睡在自己臂弯里,就像一支嫣然绽放的海棠,在引人摘取。
他伸手摩挲着她细嫩的脸颊,低声说:“好梦,宝贝。”
赵止江起床的时候动作很轻,却依然惊动了商曳。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你要走了?”
他一边打领带一边说:“还早,你再睡会。不要睡太久,记得起来吃早饭。”
“好……”就说这两句话她都觉得眼皮沉得睁不开:“总觉得好像有件事忘了对你说。”
“想到再告诉我。”她丢三落四没头没脑,也不是新鲜事了,赵止江已经习惯。走到床前摸了摸她露出来的脑袋,“老公去上班了。”
商曳没回答,往被子里缩了缩睡得昏天黑地。赵止江也没在意,转身下楼,临走时交代管家:“九点叫她起来。”
商曳没到九点就醒了,八点四十分的时候被浅矜的电话吵醒。迷迷糊糊接起来,带着浓重睡意“喂”了一声。
浅矜相当无语:“亲姐姐,都几点了还在睡,昨天和你家赵先生通宵开车了?”
“我在来大姨妈,你现实点。”她总算肯醒,打了个哈欠,睁开眼睛接电话:“什么事要你浪费长途加漫游打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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