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闯,我要是不成全岂不是太不尽人情?”
充满希望的姑娘们没想到,刚刚还温和浅笑的昳丽少年忽然翻脸说出这么一番话来,没反应过来一时茫然不知所措。
带着她们过来的几个却都饱经世故,对这位爷在辽东的凶名是如雷贯耳,更清楚他的说一不二。暗骂自己不该为财为势担下这桩差事。
扑通通跪下后,咣咣磕头苦求。
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的萧策眼风都没扫他们一眼,云淡风轻的吩咐左右。
“女的都送到巨山煤窑里,非死不能出,男的给我审,家眷一起。”
女的到煤窑那是比下等妓馆,军中红帐还地狱的去处,非死不能出,就是一辈子生不如死了。
男人到是暂时留了条命,可自己死大不了碗大的疤一条命,害了父母妻儿陪着受罪,那还不如把自己千刀万剐好!
这不乱杀的积德还不如让他们死了痛快啊!
想过这位爷翻脸的下场,可没想到会这么决,这么毒。男男女女傻了好一会后鬼哭狼嚎着要挣脱侍卫的手爬过来。
其中一个自以为机灵的嘶喊着:“侯爷,侯爷小的是奉二爷命过.....
脸色铁青的刘一知道他嘴里的二爷是谁,那可是主子同父同母嫡亲的兄长,就是真的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下喊出来。
顾不得犯上,两步飞快越过去,把吓到胡言乱语的男人一脚踢的昏死过去,才反身跪下请罪。
唇边露出若有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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