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软柔之极，如至云巅。男人将许诺抛之脑后，宛若第一次碰钢琴的小男孩，按耐不住心头的欢喜，学大师炫技，来了段不着调的急板，如获珍宝地折磨她这台娇气的琴。

    琴声柔成水，音韵却不甚和谐。

    半小时后，顾妍裹着被子，精疲力尽蜷成一团。

    叶涵神清气爽，深呼吸，搂过还在打颤的小姑娘，放怀里哄，“对不起，妍妍，我的错，我下次一定轻点。”

    顾妍梨花带雨，柔白的肌肤多了无数红红密密的点，无声地控诉他的恶行。

    “抱你去洗洗？”叶涵抱起小姑娘，讨好地哄。

    “不要。”顾妍倔强地挣脱，蜷成一团裹在被子里，娇娇地命令，“转过去，不准看。”

    叶涵理亏，顺着她翻过身。听闻背后窸窸窣窣，他忍不住余光瞄了瞄，小姑娘脸刹那红透，狠狠瞪了他一眼，慌慌张张扯衣服挡身前，躲躲闪闪进洗手间。

    叶涵好笑，起身收拾衣服，瞥见被单上一抹亮色，如白雪皑皑中一枝红梅，艳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顿时怔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