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一收回,她便身躯一软,恢复安静的模样,被他扶着躺下。
齐昭站起,一身安然无恙,只是袍子的左侧腰间被划裂开了一个大口。
“有件事好像忘了说,我曾喂这孩子吃过点药物,所以她的这只煞虫,大概没你想象的那么听话。”齐昭神色平和,如同在看一件很寻常的物什,俯视着卫础。
卫础阵阵抽搐,一瞬间头发全白,似乎最后那缕唯一的生气也已从他身躯内彻底抽离。他想说什么,可才一开口就呕血不止。
他想撑坐起来,但手一抖,又无力颓倒,至死都不相信这竟是他的结局。气已断,却依然瞪着双眼怒视齐昭。
他到死都没明白,当年败的不止肃王,还有他。无论他再怎么等,也永远等不到所谓的下一个时机。
那木桩子从没想过卫础竟然会死,愣在原地看向主子的尸身。
钻地鼠一门心思的在对付木桩子,见他分心,抡着刀就一把掷了过去。
木桩子偏头躲过,却冷不防被顾梦一鞭点中腹部,内力激震,顿时一阵绞痛。之前吸入的剔骨枯也开始隐隐发作。
主子死了,被伤痛刺激,木桩子赤红的双目稍显清醒。抬着阴鸷的眸子紧盯了顾梦一会,躲过飞来的几针银光,捂着伤处便从殿内飞身而出。
钻地鼠眨眨他的小眼:“被爷爷我吓跑了啊?追不追啊?”
顾梦没理他,跑向齐昭,见他无恙才放下心。
齐昭在卫础的轮椅上摸索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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