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我们兄弟替你们引那些孙子开路吧?就算能出了这个门,谁知道是活是死!”
此间气味混沌,他们又无暇多耗,齐昭弹了弹袖上沾的尘灰,简明扼要道:“是又如何?各取所需,不乐意?留着等死,还是捏住自己的小命一拼,自己想。”
理很简单,那些水贼们大多刀头舔过血,也非良善,思索一阵就有人突然摔了碗:“拼了,就算死我也不要再吃这种东西了!”
“就是,死了也比当牲畜强,要有力气能杀他几个过过瘾,也就给弟兄们报仇了。”
一旁有水贼照着他们脑袋一巴掌就拍了过去:“小点声,是想把那些人都喊过来吗?”
外间守看的两人一碰碗,端起酒碗一口下肚,早已微醺。
听见那伙水贼惯常一阵的嚷嚷声和骂骂咧咧,打了个酒嗝道:“不搭理还来劲了,又摔碗!当碗不要钱啊!”
“别管了,越搭理越来劲,既然连碗都不要用,那我看下回直接整一盆倒进去得了!”
那人哈哈笑了,猛拍桌子:“嘿嘿,这个好,让他们舔去!”
见他这架势是要喝多,另一人忙收了酒:“你够了。今儿都去前头忙了,就剩我俩我才偷偷给你带酒。万一一会来活,人来了撞见不好。”
那人只哼哼唧唧了两声,倒没反对。
水贼们忐忑半天,见没动静才松了口气,齐昭手中已拿出了晃亮的银针,笑道:“那好,谁先来?”
齐昭一个个施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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