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了好一会,妇人终于冷静下来,在坟前轻言轻语地和狗儿说了好些话,才起身说要回家。
顾梦想到那男人有些担心。但妇人一直又谢又摇头说没事,她家的就这脾气。人都这么说了,顾梦也不好多事。
妇人走后,顾梦看着孤零零的坟头发呆。
那年出事的时候,她也是这副模样的吗?
记不太清了。
似乎没哭吧。
第17章 噩梦
顾梦回来的时候,从街边捎了一袋香喷喷的烙饼,烙饼有些烫,一直到回了宅子才好下口。
顾梦咬了一口,很香。再咬一口,一股药味抢先一步撞开饼香钻了进来,差点被一口饼给噎死。
抬眼,才发现自己原来路过了齐昭的屋子。前些天一直紧闭的门看上去像是被风吹开了一掌宽的缝,那些混杂在一起的药草味道欢腾地顺着缝都跑出来了。
顾梦是不怕药味的,再苦的药都能当水一样喝。齐昭那天从药铺里拎回来的那些,有的闻着还挺药香的,实在不知道他是怎么混出这种气味来的。
他不是在炼毒吧?
顾梦敲了两下门,没听到回应,门倒直接被敲开了。
顾梦走进把篮子放一边。屋子里的情形与上回进来时没什么不一样,帘子没遮,倒是亮堂,窗边一个小药炉斜搁着,里头干干净净。
上次进来时这药炉还在咕噜咕噜的起泡,齐昭就坐在桌前跟只兔子似的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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