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被齐昭一提,才觉察到她的脚确实有些疼。
齐昭从怀里摸出了个小锦袋,跟百宝袋似地淘出了好些东西,最后找出了一个小瓷瓶道:“不包扎一下的话,明天只会肿得更厉害。”
顾梦才反应过来他是要给她治伤,撩起一看竟真的肿了,上头一条鞭痕尤为明显。
“怎么肿得这么厉害?”顾梦看起来比齐昭都吃惊。
齐昭无言:“肿成这样都不知道才是最厉害。你伤到自己那一下本就不轻,再加上走了这么久的路,自然就肿了。”
齐昭仔细替她敷了药包扎好后,道:“放心吧,明日一早就消了。我赶跑了你的马,只好将自己当回马使了。我守着,你安心睡。”
顾梦说着不用,可以半夜轮换她来,但许是白天难得耗了那么多力气,又对师兄的朋友很信得过,这一夜无梦眨眼过去,再醒来时,晨露闪着微光,也没有夜可以给她守了。
她醒来时并没看到齐昭的身影,摸去溪边洗了把脸时,忽然想到什么,将脚上的包扎解开一看,一夜之间红肿竟真的全消了,连半点痕迹都没见。她以前习练的时候也没少伤到自己,仔细处理了也得几天才退。虽然齐昭说一早就能消,但昨天肿成馒头那样她也没抱什么希望。
看来这个自称大夫的齐昭,医术倒不是吹的。
她刚回到灭了的火堆边,齐昭捧了一堆新鲜的果子就回来了。两人立刻动身边吃边走,好在离最近的村子已经不算远了。
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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