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黑,平静得像所有风暴一瞬间蛰伏在一处,又像掠食者在扑杀前的估量,看得人汗毛倒竖。
他一字一句地道:“严海安,你可以试试看,你让谁碰了你,我就他妈剁了谁。”
严海安的手腕简直像要断了似的痛,却一丝一毫都没有表示出来。可孙言拽得这么紧,仿佛拽的不是他的手腕,而是他的心。层层的钢筋铁骨都要被拽出一条裂缝来了,严海安平淡地问:“你到底想要怎样?”
这句质问像一条鞭子,抽得孙言手一松,可他很快就握了回来,他的浓眉微蹙着,咬了咬牙,没有说话。
再强的气势,也无法阻止沉默。
严海安给心头又糊上了一层钢:“孙先生,我真的要走了。”
“对啊,你的柏拉图还在家里等你呢。”孙言换了脸色,温柔地道,“你每次在我这里被干舒服了,就可以安心回去面对你的朱砂痣了。”
严海安也笑:“没想到呀,孙先生还知道柏拉图和朱砂痣。”
两个人站得极近,恍若下一刻就要打起来,又仿佛下一刻就要吻上对方。
“我的画怎么在这里?”孙凌的声音响了起来,“孙言,你这个败家子,知道现在这画涨到多少钱了吗?”
他笑着问:“哟,你们俩这是怎么了?”
孙言松开手,撇头看向一边。严海安顺利脱身,走下楼:“不好意思,打扰了。”
孙凌依然是一手拖行李,一手挂外套的优雅精英造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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