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名气就是这里参加个展,那里得个奖,再入个名声响亮点的会,多了头衔,画作在市场上自然卖得起价。
莫易生没接话,摆明了不感兴趣。
何苓道:“上次看你站在你的画前就想过来的,不过看到你们在忙。后来又走了,没找到机会。”
莫易生想了想,知道他说的是李卿搬画廊那一次。他们就这个点聊了起来,并延展到莫易生的画作上。
另一边,严海安本来参加这个聚会就是有目的的,自然听得很仔细,偶尔还会添两句,表现得又识趣又热心。
王余浒注意到了他他:“这位有点眼生啊,是……?”
其实他们一来就被李卿介绍过,只没被王余浒记住而已。
“他和莫易生是一起的。”李卿笑道,“我上次和你提过,你还夸过葡萄与少女那画。”
“哦……”王余浒总算回想起了一点,莫易生的画带有一种唯美浪漫的古典意味,在线条和光影的运用上确实很有天分,他视线转到严海安身上。
严海安用手肘捅了捅和何苓聊得正欢的莫易生,嘴上不停:“其实之前就一直很想向王主席请教,我看过主席以前的画,实在有很多值得学习的地方。”
王余浒对李卿笑:“太谦虚了。”
李卿也看到严海安的动作了,但是莫易生闭上嘴,盯着他们就完了,并没有其他动作。
莫易生什么德行她知道得太清楚了,赶忙道:“年轻人嘛,谦虚点是好的。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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