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天天接送她上下学,生怕她再遇到意外,就冲着这份保护咱们女儿的心,你也不该反对。”
唐悦怎么会知道陆邵东每天接送她上学的事?
凌茵微惊,尔后想起陆邵东以前说,来接她的次数多了,连门卫都认识他了。
大概是听门卫说的吧。
屋内,凌于海不为所动。
唐悦还在继续劝:“我以前就远远看见过那个男孩好几次,人长得好看,个子又高。念军校出来的,品性肯定也不会差。他爸爸去世前是高级军官,跟咱们家也算门当户对。至于他的职业……任何职业都有危险性。你自己也是公职人员,怎么能歧视警察呢?
“我不是歧视。我是怕茵茵嫁给他之后有危险。本来啊,警察也分很多种,可他偏偏选了高危的刑警。”凌于海叹着气说。
“照你这样说,村支书也是高危职业,谁家的一亩三分地要是分得不够肥沃,上门就来骂,我那会儿不也嫁给你了吗?”
“这、这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了?这陆邵东不仅外形比你好,还没有拖油瓶呢。”
唐悦的最后半句话让屋内屋外的人同时变脸。
凌茵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回来的这几天,她和唐悦的关系有所缓和,默契地都没有提这件陈年往事,小心翼翼地向对方抛着橄榄枝,慢慢修复感情。
此时听到唐悦的话,仿佛埋在心底的地雷被人踩到了一般,松开怕地雷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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