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思言想着,她的心,她的做法,算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吧!
站在月光下的女子,淡淡的月光洒在她的脸上,显得有种朦胧的美,而且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仰望着月亮的女子越来越像一棵树,一棵月桂树。
一棵月桂树,对,给她的感觉就是这样,不似花般艳丽夺目,可是却安然地一直都在。
“我觉得你好像一棵树。”慕思言突然说道。
纳兰容嫣的眸子动了动,转过头来看着慕思言道:“你果真特别,连比喻都这么特别。”
“是么?”慕思言干笑了两声,她也真的就是随口说说。
纳兰容嫣继续道:“这是我听过的最贴切的比喻。”
“那你等的那个人是谁呢?”慕思言八卦地问道。一棵树,一棵在这里扎根生长的树,喜欢着的人,或许是在这里一直等待的人。
莫不是王府的人?她想了想,觉得司马睿身边看得上眼的就只有追风了,难道是追风,可是追风是她家碧螺的,她要是抢了追风,那她家碧螺怎么办?
事实证明慕思言完全是脑洞开太大,因为答案完全跟追风没有任何关系。可是,答案也令她够惊讶了。
“我等的那个人,很远很远,很久才会回来一次。”纳兰容嫣看着月亮道。
很远很远?很久回来一次?慕思言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不是吧?居然是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