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恒呼出一口气,看来刚刚从噩梦中惊醒,就是因为外面这些声音的干扰。
彻夜睡不着,一旦入睡,就是噩梦萦绕,周易闭上眼,听着嘈杂的声音,这会儿可以放松一些,不用担心自己突然睡着。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渐渐安静下来。
周易缓缓张开眼,英俊的面庞,被凌乱的头发和胡子遮挡着,完全看不出曾经的面容,仿佛一个乞丐。
他所在的这个牢房,大约有十二平米,只有一张上下铺的床,北侧角落有半堵墙,那里是厕所,还有一个洗手盆,没有镜子,没有狱友,更没有利器。
厕所上方的那个小窗,是牢房唯一看到外面的地方。
此时,外面下着雨,雨水打在玻璃上,裹挟着沙土一滴滴炸开。
周易站起身,走到墙边,头顶着水泥墙壁,用左手的指甲,在水泥墙上划了一道印记。
五个印记一组,现在已经是八组零二个,四十二天,他已经进监狱四十二天。
做完这个动作,周易一顿,疑惑地举起左手。
每天划印记,都会下意识伸出左手,用右手时说不出的别扭,可他并非左撇子,怎么会如此感受,难道是监狱待久了?
双手撑着墙面,长出一口气,周易再度闭上眼睛,四十二天时间里,不知道最后那场手术回忆了多少遍。
那些助手和巡台护士,既然说他没有缝合,为何不让他们当庭出席当面对质?
这完全不符合米国法律程序,陪审团怎么就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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