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动了动,钻心的疼。
命令将士为他将猛蚁挑了出来,秦洛眯着眼,吩咐青山,“去取纸墨来。”
“你接着说。”这一句,是对陈乘说的。
陈乘费力地交待着,每说一句,都要停顿好久,说的话,与外面传的大致相同。
说沈清欢是他们大楚之人,隐瞒身份,潜伏进了秦国,这些年来一直跟在天山老人身后潜心学习,直到半年前,被请入朝为官,封侯拜相,位居人臣,终于,在窃得机密之后,谋害了皇上,逃脱升天……
他坦白的这过程中,秦洛眸光紧紧的锁着他,一刻都不曾瞧过沈清欢。
待他说完之时,青山的纸墨也拿来了。
秦洛起身,来至临时收拾的案桌前,将袖口卷起,一边研墨,一边道:“既是你楚国的眼线,你对他的相貌定然是了然于胸,描述出来。”
她说着,声音一顿,染上了一层寒冰,威胁道:“我劝你不要动什么歪心思,朝廷的追捕令已下,他若真是叛徒,想必那追捕令连同沈清欢的画像,不日就能送达,你若有半句虚言,我饶不了你!”
陈乘低垂着头,眸光从摆放在面前的那一盆蚂蚁上掠过,便是此刻上面覆盖了一层纱布,也能清楚的瞧见里面不断蠕.动的一个个细小的身影。
手臂上被撕咬的伤口早已经血肉模糊,疼得他连呼痛的力气都没了。
他哪里见过沈清欢?
又哪里晓得沈清欢长什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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