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狐疑地打量着他,“怎么?不会不行吧?不行就直说嘛,也没什么大不了,反正都垫底垫惯了是吧,都一样~”
呀嗬?魏君宸丝毫没看出来平时沉静的徐梓衡说起酸话来也是一流,激将法也用的得心应手,嘚吧嘚吧半天听得魏君宸牙根都是酸的。
“谁说我的不行了?试试就试试!”说完,魏君宸就掏出一本写满了自己笔迹的练习册,赌气的翻开其中一页。
跟了徐梓衡这个庄是魏君宸做的最不明智的决定之一,因为这才下注的第二天魏君宸就已经有想要投降的冲动。
“银瓶炸裂……”(低头看一眼书)
“金瓶炸裂水浆……”(再低头看一眼书)
“金瓶裂了水浆迸!”
……
前几天在家看徐梓衡的笔迹魏君宸学得很快,可再次看手中的教材魏君宸的记忆力再一次急转直下,看了半天又是一句话都记不住,气得他想要撕书的心都有了。
打量一圈周围的人背书情况:前面坐着的妹子已经在被第二段了;她同桌第一段背得相当熟练;语文课代表已经准备被第四段了,就连全班倒数第二名,都已经把前三句记熟了……
人比人,气死人,这句话还真是一点都没有说错。
再看身边坐着的徐梓衡,通篇都已经背得滚瓜烂熟,这会正在看后面的课文开始预习。
不公平啊!为什么自己的脑子什么都记不住!偏偏徐梓衡就这么过目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