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于是选择了下策。
稳定的过程意味着战乱,所以虞淮不曾与任何一人商量过。
这本该是守世的沧笙要做的事,站在风口浪尖,背负起无可预测的莫大风险。
……
有光从虚空返照,从光源处浮现出一块石台。
沧笙认得,那是帝王台的子石。大帝的遗体不灭,唯有被封印在帝王台子石之内,千万年后化为灵脉,重归九天。
这就像是棺材在人未死之际抬进了门,足够给人心里上最后的一击。
凤昱的神格已碎,第二天帝王台上抹去了她的名字,帝王台子石才会出现在她的身边。
沧笙掌控了局面,不再犹豫,最后一剑狠狠扎进了她的心口,将人高高悬钉在帝王石之上。
凤凰火最后的炙热恍若是高悬天空的太阳,刺眼到让人不能直视,又像是被一一斩断尖刺、千疮百孔的残焰。
最后一眼,凤昱在看虞淮。
从领悟到他要杀她的悲痛,到歇斯底里欲要拉他一起下地狱的仇恨,再到濒临死亡,最后一丝奢求。
如果有可能,她希望虞淮可以不要旁观她的身死。因为她的骄傲,不愿让他看到她最狼狈的时刻。
如果有可能,她希望虞淮可以注视着她逝去。因为她的爱情,远比她想象中的要更加卑微。
但是没有。
他雪衣墨发,孤坐在阵法之中,闭着眼,神情宁静。仿佛连她身死,大帝陨落都不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