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如何称得上是明君?”
虞淮冷不丁问:“我几时道我是明君了?”
落颜整个人都愕住了,穷奇族的八位族老同样也呆住了,不知如何反应。
一道印诀从虞淮的指尖射出,飞快地没入落颜的灵台,一丝声息也没,却生生震得落颜瞳孔涣散,猛然倒地,不住抽搐。
“我已将你银草的种族天赋剥离。身为掌镜使,擅自外泄消息,这是其一的惩罚。”他轻描淡写,看不见她极致的痛苦与震惊,“我且问你两个问题,回答出一个可以活着,回答出两个可以健全地活着。且看你自己的意思。”
穷奇族老不敢说话,束手闭嘴。
落颜痉挛不止,模样狼狈。
虞淮神情不变,垂眸望着脚边的人,冷漠至极只有平淡:“谁在背后指使你?那些影像除了给穷奇还给了谁?”
当妒火焚身的那一刻起,落颜早便能料到自己的结局。
虞淮是天边的月,圣洁而不可亵渎,从不该是单独属于谁的。沧笙就像是一个泥点子,以如此低微之身玷污了虞淮,简直让人作呕。
虞淮的话对她来说是圣旨,他道让她等三个月,会给她一个公道。可实际呢,他不远千里去第四天“狩猎”白帝,为的就是换取那一枚蛟月,为的就是要迎娶沧笙过门!
落颜彻底失去了理智,明知虞淮不会放过她,也找上了穷奇。
她灵台内刀刮一般持续的剧痛着,痛得溢出泪来,蜷缩着抽搐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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