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石族的须臾宫便可以开始着手了。
忙忙碌碌的三月过去,沧笙从议事殿中出来便马不停蹄赶去了虞淮那,唯恐撞见白灵瑾。
这事被沧宁知道后,时不时拿出来嘲笑了她多年,他长这么大就没见沧笙忌惮过谁,白灵瑾是第一个能将她逼得走投无路的人。
三年后,十方镜落成。
帝君封典登位,要受八方朝拜,上至九天之内所有的大帝、下至小族族长皆要出席。
各族大佬们汇聚,各讲排场,沧笙并着沧宁一行带了数百亲兵,抬的抬轿子,压的压路,以为已经足够夸张了。
去了一看,发现攀比是没有尽头的。凤族铺天盖地地盘旋,怕有数万之众。
沧笙看凤昱左右都是不顺眼,见况支着头,对侯在一边的青灯道:“她们凤族没见识,朝拜帝君要来这么多人,不知道的以为她准备围城而攻呢。”
青灯谨慎,怕她失言被人听去,忙道:“怎么会,想是当年帝君放了凤族一条生路,凤族有心示好吧。”
沧笙撇了撇嘴,负手朝前行去。示好是真,只怕不是因为旧事啊……
沧笙的帝位仍挂在第一天帝王台上,排位仍在前。
此刻的现实是梦中的场景一模一样的复制,沧笙抬头,可以看到阶梯尽头高高在上的虞淮。
攀登这样的阶梯走起来并不累,但她去不了他的身侧,在相距九阶之遥的玉墀处停步,与身侧的沧宁一齐拂袖,深深朝他跪拜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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