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坐立难安,后来韵律中的暖意渗入心底,似乎只有他单纯而不求回报的示好。渐渐抵抗不了,沉沉睡去。
此后,白灵瑾常常都会给她唱歌,听得久了,仿佛连心灵都被涤荡干净。
一日午后,她看书倦了闭眼小憩,醒来时白灵瑾就坐在她躺椅边的草地上,歪头瞧着她,触到她的眸光,轻轻一颤,忽而笑起来,小声道:“阿笙,我觉得好幸福。”
不知为何,恍惚在他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沧笙坐起来,心情复杂:“白灵瑾……”
他仰头,一脸纯真:“怎么?”
“石族一生只能爱一个人。”
白灵瑾毫无反应的点头,说知道:“你同我说过三百多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