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笙彻底泄气了,情景不同,她总不能真的和虞淮同睡一个军帐。倒不是怕流言蜚语,而是她现在思维不纯洁了,虞淮根本不会让她近身:“那好吧,我先去休息了,你也早点睡,明天早些来接我啊~”
“好。”
虞淮目送着沧笙走出军帐,转身捏出一道法决,下达命令:“山猴催眠驯化之后,令九管事带去分发给后续赶来的族落。”一顿,“连夜。”
现在知道了,他怕是真的在欲迎还拒。他喜欢沧笙围着他,对他倾诉欢喜,既满足又愧疚恐慌。
满足是因为他爱的人似乎恰好也爱着他,愧疚是因为他如今不能回应,恐慌是害怕这一切都只是另一个引他沉迷的虚假的局。
原本打算将计就计,却步步深陷,到最后只能寄希望被怀疑的人是清白的。
……
翌日,虞淮在天色将明未明之际便转醒了,因为记得她说想要他早点去接她。
热恋中的人纠结争分夺秒的相处时间,其实仙者的时光漫长,客观理智的来讲,他们之间原本不需要计较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