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个时辰,现在将近黄昏,行军稍迟了些,有些族落并不适应夜视,先休整一夜吧。”
沧笙说好,笑吟吟的,有那么点儿心服口服乖巧的意思。看人言简意赅传下命令,纷杂着各族的大军被妥当排列,迅速安营扎寨。末了,在虞淮走进自己的军帐之时,两步疾跑跟进去,凑到他跟前,什么都不说,先抓住了他的手。
虞淮正取了一杯茶水要喝,沧笙突然凑上来捧住他的手,有那么点和他抢水的意味。
他挑了挑眉,这又是什么套路?
“你不是说要保护我吗?那我夜里是同你睡吗?”
月歌前一刻还懵懵跟了上去,一听这话猛然咳嗽两声,逃似的跑出了帐篷。
重点不在水上?虞淮低眸瞧被她抓得死死的手:“不用,这附近没什么危险,我也会给你设结界的。”
沧笙沉默片刻:“你在跟我玩欲迎还拒吗?别了吧,我已经够喜欢你了,不要再撩我了。”
虞淮因为她的直白脸上一热,紧接着惊讶不已,什么欲迎还拒,什么时候的事?
“你想错了,我没有。”
沧笙道:“姑娘都喜欢自己的夫君有乾纲独断的魄力,运筹帷幄的智谋,冠绝天下的美貌。帝君你这样好,我怎么把持得住?你只说是不是你要将我带在身边的?你叫我看这些,不就是让我更喜欢你吗?”
没人不喜欢听夸人的话,尤其是从心上人的嘴中说出来。她一通漫天海夸,带着一脸的真心实意,连带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