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主要是真的放心不下,万一她们看了,我没来看,我多吃亏啊,要看得我先看才行。“
这莫名的理由,奇清的脑回路,竟然诡异的很有说服力,像是沧笙能干出来的事。
更诡异的是,虞淮沉默了很久,全是站在她的立场上思索的,末了,道:“那你现在看过了,我再多加持结界,她们不就看不着了?”
沧笙瞥他一眼,“看了两块锁骨,一只手,你穿着衣服和这露的一样多,我看到什么了?这根本不算。”
她还好意思蹬鼻子上脸,虞淮反应过来了,自己根本不该同她探讨怎么不和别人一起分享他这块豆腐的问题:“你知道偷看的定义吗?意思就是我是不乐意给你看的。”
他今天话多起来了,沧笙一面感动,一面想他这话一多,还真有点不好糊弄,简直伤脑筋。
看来今天是开不了荤了,沧笙叹息地甩了甩杨柳条,挪着小步子往回走:“那你自个当心一点啊,千万不能被人占了便宜去。嗳,我走了。”
她的背影都透着一股子垂头丧气的萧条,发上还顶着一面青叶,时不时一脚踹开地上的碎石,手里握着杨柳条胡乱地晃。
虞淮看着看着,无端笑起来,无声的,却笑不可遏。
忽而觉着爱极了她。
欢喜铺天盖地而来,蛮不讲理地挤进了情绪之中,意料之外地品尝到了情中的甜味,食髓知味。
……
参与开荒的族落各自出发,向第二天行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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