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
再睁眼,又是一派古井无波的冷漠。
此时此刻对石族抛出橄榄枝,是存在着私心试探的。他还想给她最后一次机会。
过去百年的事,寻不到人证和物证,虞淮便给沧笙制造继续下手的机会,开荒的路上多多少少会出一些意外。
这是一场赌局,赌进了他全部的感情和整个石族。
要么和谐并存,要么同归于尽。
……
帝君没有任何以势欺人的意思,掰开条件来讲,不需要他石族当敢死队始终冲在最前锋,也不会在事成之后卸磨杀驴,将人驱逐出第二天。
彼此是平等合作的关系,相互有约束的条约被条条罗列出来,立血契为证。
这样干脆的合作伙伴在哪里都难找。沧宁心知他为帝君,到时候分化地盘必当会为他优先选择,但族落本就存在劣势,这一点不公是在所难免的。
两人都不是拖泥带水、锱铢必较之人,一场合作谈得迅速,叫沧笙分外惆怅。
她如今已经不是主事的人,有意培养沧宁独当一面,就不会垂帘听政肆意左右他的决策。这是分寸,沧宁心地善良且仁厚,不会嫌弃她这废帝的阿姐,甚至于事事以她为先。但有了实权在手的人,多少不会再愿意将实权让出去给别人指手画脚。不管沧宁如何想,她的分寸就是尽量不去触碰这些敏感的点。
只是一路听下来,沧宁是没有开过荒的人,难免有疏忽的地方,需要她来补充:“帝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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