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打起来了?”望见坐到地上的沧笙,略略皱眉,“帝君这就不应该了啊,再怎么说阿笙也是个姑娘。”
外人插手,沧笙觉得无比尴尬,收敛起情绪,佯装无事拍拍袖子自个站起来:“没打起来,他只是推了我一把,是我唐突在先。”
鹿言很少见发小心甘情愿的吃瘪,总觉得不乐意:“唐突?”
虞淮在人来之后便极快地恢复了冷静,哪怕是看清来人后更加的暴怒,也强行收敛了情绪,克制大开杀戒的冲动,“哦?”他乜着眼,“你真正的朋友来给你撑腰了。我还以为他不在祥叶城了呢,你竟然跑来找我。”
他这话说得简直莫名其妙,鹿言听不明白,但光看沧笙失落的神情就足以猜到一二,石族摊上这样的事,简直棘手极了,只能劝她先走,趁着心思还没有定,赶紧换一个人喜欢得了:“原来是阿笙唐突在先,我替她给帝君道个歉,她这人就是有点没分寸,并不是存心的。”转身去牵过沧笙的手,“咱们走吧,帝君大人有大量,不会和咱们计较的。”
无形的风,几乎是贴着鹿言的脸颊吹过,齐齐削断了他鬓边的一缕发。
鹿言脚下猛然一定。睁眼所见,再前一寸,便是层叠的风刃缔结的网,冰冷的锐气仿佛能能将人割伤。无色无形,却有削铁如泥的锋锐。
“谁准你带她走了?”虞淮的声音冰冷从身后传来。
这一句有实实在在的敌意,鹿言瞳孔微缩,侧眸,沧笙面前却是空无一物。而且她的神情怔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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