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招数,直接拼死一搏就好。何必还特地好心地用神药为他化去了心魔,要是没有菩提子,他的处境将会更加艰难,早就陨落也说不定。且而石族后来也没有在他遇难之后,落井下石。
因为沧笙毫无动机且不再有威胁,所以不曾怀疑。
虞淮复辟的道路手段果决残忍,唯独不曾动的就是石族,没有太多的理由,全凭当年第二天相互扶持的交情与依稀初具棱角的好感。如今三大族落握手言和,满城欢庆,他手持酒杯,在人声鼎沸的恍惚之间竟然又想起了沧笙。
这不是他第一次想起她。
虞淮落难的这近百年,过得不可谓不煎熬。他性情坚韧,又生来冷漠,若不是穷奇护主之忠诚让他也大为诧异,放目十一天也形单影只、绝无同类的人,根本不会再这一场突如其来的灭顶之灾中体会到无援的孤寂。
他曾在被追杀中被活埋在地底,生不如死地熬过了半个月,每一口呼吸都是计划好的,眼前因为缺氧始终是一派漆黑着的,徘徊在生与死的边缘。生活在地底的丕虫啃食着他的身体,咬破了他的皮肉,撕扯着他的筋骨。
但是不能动,一丝生气也不能散出来,追杀的人一直徘徊坚守着不愿离去。
虞淮从未有过自怜自艾的念头,在这样生不如死的等待中也始终冷静镇定着,没有过半分动摇。但却会在寂静中偶尔出神,思绪模糊,脑海里突兀地撞进来一个笑吟吟的人影。
沧笙仿佛正挨着他的肩头躺着,轻松的语气,在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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