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敢露面,在我那睡了一晚,早上去沧宁那了。”
沧笙摇摇头,不很乐意,眸光直勾勾看着前头,瞟都不往身旁人瞟:“一个男孩,遇事不知道出来承担,躲起来像什么样子?”
虞淮没想到她关注点是这个,好歹沧筠是为了他蹚的浑水,忍不住好言几句:“他尚年幼,自小都跟着你,从来都是以你为先的。对己方倒戈的事,在他这个年龄段似乎还不太能轻易接受吧。”
沧笙说也对:“唯有帝君你魅力无边,能勾得我家娃儿倒戈了,他这阵子的小心心必然很是煎熬啊。”
明赞暗讽,她话里有刺。虞淮被怼了一记,心知自己是理亏的那一方,默默然不吭声了。
随意帮衬一位帝君埋伏在她身边,这事在沧笙看来,沧筠完全是没有理智了的。倘或虞淮有一丝恶意,她这就算被娃坑了,还坑得一点没察觉。
也怪她,从来没有跟沧筠着重强调过虞淮的“伤害力”,也没说过彼此之间的恩怨纠葛。兴许在孩子眼里,撮合父母在一起那是天经地义的,他一直就希望有朝一日虞淮能够像她一样时刻陪在他身边。当父君有了这样的意愿,他有什么理由不帮?
……
两人是以亲属好友的身份参加的喜宴,这关系搁在往常也就是个随份子的事,如今两人都来了,身份崇高,排座是个难题。
青丘的礼仪习俗主要是对天起誓,喜堂在室外,地域开阔,四面八方都是围聚过来的小狐狸崽子。管事在双方高堂所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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