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位崇高,连刚出生的小穷奇都有着堪比族老的待遇。”
戚玄想了想,是有这么件事。其他的族落兴盛衰败昙花一现,多转眼就忘,但穷奇不一样,远古时期便是与苍龙齐名的凶兽,也是虞淮麾下的利刃。那会虞淮在第五天,同她尚且隔着两天。听闻他出事了,无端引来数位大帝的围剿,而后便有一阵销声匿迹。
这事在当时很常见,戚玄没搁在心上,只记得当年穷奇的忠诚为人称赞,又不是虞淮的本族,愣是为他拼得几乎灭族。戚玄和他没有交情,知道消息也就作罢了。没想沧海桑田,她以为没有善终的人竟然登上了帝位。
“怎么?这事同穷奇有关系?”
沧笙长叹一口气:“有些事我说不出口,没法解释。但虞淮和穷奇历经的这场劫难和我有一定的关系。你想,他损失的是忠诚的本族,而我至多也就是损失一些被人一怂恿就叛逃的附庸,怎么都计较不起来了。”斜眼望天,轻轻一晒,“就是这天道非不让我好过,咱们兢兢业业守着他,真的很没意思。”
戚玄听得云里雾里,追问沧笙也只能摇头,一个字的音都发不出来,只能作罢。
……
倘或虞淮解释的顺序调一调,将第二天的事先说开,沧笙也不会原谅得如此轻易。
菩提子是他们之间相杀的源头,挑明了,知道他的怒气从何而来,就算他当真是将她从第二天驱除出来,沧笙以为自己换个立场,也干得出这事来,便算情有可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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