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就是特地来找她的。低头拧了一把袖口的水, 镇定笑道:“那帝君真是好本事,愿听其详。”
戚玄打着扇, 遥遥看见突然出现的虞淮, 没由来一阵心慌。沧笙的脾性她了解一二,她心里头想着什么, 但凡想让你知道,那便跟一张白纸没什么两样;若她将你视作外人,便无法窥见一二。
近来沧笙在她面前提及虞淮的时候, 给人感觉很是不妙。凤琴的前车之鉴摆在那, 她发难之前是不会和任何人打招呼的。
戚玄是站在沧笙这边的, 这一点毫无疑问。但此时此刻, 她莫名却有些担心虞淮。当沧笙态度转变之后, 她总觉得里头还有其他的猫腻, 并不是沧笙自己所想象的那样。
虞淮那样的人,既然能够开口向沧笙求婚,就绝不存在欺骗的意思。若他曾经做过什么背叛乃至迫害沧笙族落的事, 他有这个脸在道歉之前求婚么?正常人都做不到吧?沧笙分明说他对从前的事只字不提。
戚玄的思维方式是倾向于感性与直觉的,并不若沧笙一般只看最后的获益者与作案动机乃至能力,据此判定虞淮的罪责。其实在她看来,多年之前的虞淮已经倾心沧笙了,不然她过往也不会赞成沧笙将对他的攻势进行到底。
正犹豫如何去不动声色化去这未动起来的干戈,那头虞淮朝沧笙伸出了一只手, 毫无防备:“我带你去看。”
戚玄眼皮狂跳。
沧笙眸光一转,越过虞淮落到岸边的戚玄面上,她的脸色乍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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