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地上的痕迹如此昭然,更无法解释。
干脆低头,在地面鞠出了一捧积雪,将脸埋了上去。
虞淮就在近处,她感知到了。但有人先于一步他的唤了她的名:“沧笙。”
沧笙抬头,脸上是早已准备好了的笑意,虽然被刺骨的积雪冻得有些僵硬,也不知道有没有走形。语气同样欢快,“你来啦。”她朝人伸出手,“拉我一把吧,我的脚被雪困住了。”
“骗人。”鹿言斩钉截铁地判断,但人还是打着呵欠,负手慢慢走过来,“这点雪岂能困得住你?”见人还是呆着不动,最终妥协着懒洋洋俯下身,双手扶上了她的手臂,“你在雪地里头坐着,就不晓得凉吗?”
这边话说了一个来回,虞淮仍在远处,没有近来的意思。
沧笙心虚起来,怕她出神的时候未能注意,他站在着已经很久了。
那他是不是也看见了她欲哭的神情?晓得了她的逃避,从而猜想到什么呢?
不能的。
她绝不想让他知道自己成了父神的刽子手,即将成为屠杀数百大帝的同伙,谁又能知道被她舍弃的那些大帝之中有没有与他亲如手足的朋友呢?
“我还以为等不到你了。”沧笙笑得愈发用力,扶住鹿言的手臂轻轻一拉,两人便一同摔进了松软的雪地中,她扬起飞雪,盖了他一身,”好意思叫我这么等你!说好的在第三天会面,等了你一天都没来!”
鹿言被沧笙按住,毫无气质可言,面朝下地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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