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也明白这一点,似笑非笑:“你罩我?”
沧笙蹦跶到了他的跟前,蹲下了,望望他浸在雪河中的手,“你不喜欢血吗?是觉得脏,还是烫手?”她忽而歪过头来,笑容清新,伸出手,大拇指的指腹轻轻擦过了他的面颊,“我罩着你,便不会让血沾染在你的身上,你信不信我?”
这头,拿着镜子的沧笙一阵手脚蜷缩,老脸发紧。
那会觉得自己可以秒天秒地,自信感能爆表,表达起善意来也一股浓浓的不可描述风,叫人没眼看啊。
正要将昭雪镜放下缓一缓,半空伸来一只雪白的猫爪子,美人以爪抵住了镜子,正软乎乎看着里头的画面。
它的心跳在增快。
一如镜中愣怔的虞淮。
时隔多年再次看到她的笑容,恍觉那短暂一面留下印象比自己想象得还要深刻。更奇妙的是,她的示好表达地强硬且笨拙,他却并不介意。
如果上次一面留下的是不通人情后的遗憾,这一次便不想再重蹈覆辙了。
他没有试过对人用温柔的语调,所以尽量低声。
“恩,我信你。”
……
沧笙的话很多,即便他回应很少,也可以顺当地聊得起来,
第二天地域辽阔,不敢御空飞行招来无数灵兽的围攻,只能低调地穿行于雪原之上,注定是段长时间的旅行。
一个人就在身边,没法不去留意,虞淮发觉女人与男人行止是有大差别的。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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