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声,几欲崩溃:“啊啊啊,娘子,紧要关头你可不能丢下为夫啊,为夫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那声音像带着尾勾,即便含怨也别有一番撩人的滋味。
这话暧昧地厉害,沧笙一愣,讪讪摸了摸鼻梁。自己孤身惯了,没想到这一茬来,打扰了人家如胶似漆小夫妻的生活,伤天害理啊。
想想她也没重要的事要说:“那要不改天……”
“别改天了,他每天都这样。你别理他,他自个叫着玩呢。”戚玄的语调柔柔的,温婉的嗓音给人迁就之感,却又半点不觉弱势。改为对狐帝,“夫君,你今夜去别院睡好不好?”
狐帝不愿应好,不敢应不好,嘟嘟囔囔,在旁边磨蹭:“沧笙吗?我刚都没听清,是沧笙吗?”
沧笙尴尬道:“是我。”
那头人哀哀叹了一声,似乎是死心了:“也就您敢挑这么大好的时间。您侄女催着我说让我给她多生几个弟弟呢,您这不支持咱们的政策,不给机会,光我一个人想努力也没法呀,啊是吧。”他说着,突然哎哟叫唤起来,想是给拧了一把,瞬间不贫了,“那成,你们聊吧,我去书房睡了。”
狐帝离开的小碎步踏得生响且哀怨,沧笙不知为何想起了她的夫君虞淮,失笑起来。
戚玄跟着轻轻地笑,歪在塌上:“今个怎么想起我啦?我还以为你把我的玉符丢了呢,叫了你多少次都不见回应的,问了沧宁他支支吾吾说你境况不好,但也没大问题。怎么,难道你出了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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